第(1/3)页 10月13日上午9时,日内瓦万国宫东翼的第十会议室。 长条谈判桌两侧,气氛冰冷如铁。 左侧,是鱿鱼代表团由总理伊扎克·沙米尔亲自率领,身后坐着外交部长,国防部长,总参谋长。 这是鱿鱼建国以来规格最高的谈判团队。 右侧,是九黎代表团团长是外交部长周海平,身旁是南方经济共同体事务委员会主席穆罕默德·阿里,以及两名面无表情的军事顾问。 会议室后方,联合国秘书长,美国国务卿,苏联外长作为“观察员”列席。 但他们此刻只是旁观者,这场谈判的规则,已经由九黎的导弹重新书写。 “首先,”沙米尔总理开口,声音干涩,“鱿鱼接受立即无条件停火。” “我国军队正在从黎巴嫩全部撤出,预计24小时内完成。” 他推过一份文件:“这是撤军时间表,已经过联合国军事观察员核实。” 周海平接过文件,甚至没有翻开。 “停火是基本前提,”他平静地说,“但今天要谈的,不是如何停止昨天的战争,而是如何防止明天的战争。” 沙米尔深吸一口气:“鱿鱼提议:双方退回本次冲突前实际控制线。” “九黎停止对鱿鱼的一切军事行动。” “鱿鱼承诺不再侵犯黎巴嫩主权。” “双方签署为期十年的互不侵犯协议,并建立热线沟通机制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作为善意姿态,鱿鱼愿意部分解除对加沙地带的封锁,并重启与约旦河西岸的和平谈判。” 典型的鱿鱼式谈判,用战术让步换取战略喘息。 周海平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。 “沙米尔总理,您似乎误解了局势。” 他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 “这不是两个平等对手在谈判战后安排。” “这是一方在彻底战败后,接受战胜方的处置条件。” 会议室空气凝固。 美国国务卿乔治·舒尔茨想开口,被周海平抬手制止:“观察员请保持沉默,这是九黎与鱿鱼之间的事务。” 沙米尔脸色铁青:“鱿鱼没有战败!我们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周海平打断,“只是海军全军覆没?” “只是空军损失过半?” “只是国土内的军事和工业设施正在燃烧?” “需要我请天宫系统调取实时图像吗?” 他身后的屏幕亮起。 卫星画面显示:海法港浓烟滚滚,内瓦提姆空军基地跑道布满弹坑,贝尔谢巴附近的工厂区一片焦黑。 每个画面都标注着打击时间,全是过去24小时内。 “如果这都不算战败,”周海平声音转冷,“那我们需要重新定义战败这个词。” 周海平推过一份蓝色封面的文件。 《关于巴勒斯坦问题永久解决,及中东持久和平的框架协议》 沙米尔翻开第一页,瞳孔收缩。 文件核心条款: 第一条,领土重新划定。 鱿鱼国保留1949年停火线内约30%的领土,具体为:特拉维夫—雅法都市区沿海走廊(宽度不超过20公里),海法港区(半径15公里范围),以及连接两地的狭窄沿海通道。 上述区域总面积约1500平方公里,占当前鱿鱼实际控制领土的6%。 其余全部领土,包括耶路撒冷(除犹太区外),约旦河西岸全部,加沙地带,内盖夫沙漠,加利利地区,移交新成立的巴勒斯坦国。 第二条,巴勒斯坦建国。 巴勒斯坦国为独立主权国家,领土连续完整,首都设在东耶路撒冷。 建国后立即加入南方经济共同体,成为正式成员国,享受完全的安全保障。 九黎将在巴勒斯坦境内驻军(不超过3万人),协助建立国防体系,直至巴勒斯坦自主防卫能力形成。 第三条,鱿鱼地位。 保留的鱿鱼国不得拥有进攻性武器,禁止装备射程超过100公里的导弹,禁止拥有主战坦克,禁止拥有作战飞机,禁止拥有潜艇,禁止拥有5000吨以上战舰,禁止拥有核武器。 国防军总规模限制在3万人以内,职能仅限于国土防卫和治安。 所有核技术资料和相关设备,原料,移交九黎保管。 接受九黎及共同体联合委员会的军事核查,每季度一次。 第四条,难民与赔偿。 鱿鱼政府需在十年内向1948年以来所有巴勒斯坦难民,及其后裔支付总额5000亿美元的赔偿金。 难民有权选择:接受经济赔偿并定居现有居住国。 或返回巴勒斯坦国境内,由巴勒斯坦国和九黎共同安置。 鱿鱼境内所有犹太定居点(除保留区域外)全部移交巴勒斯坦国,定居者需在一年内撤离。 第五条,安全保障。 任何对巴勒斯坦国的攻击,视为对南方经济共同体全体的攻击。 任何对鱿鱼保留区域的攻击,需经九黎及共同体安理会批准,鱿鱼无权单独反击。 沙米尔的手在颤抖。 “这,这不是和平协议,”他声音嘶哑,“这是勒令我们自杀。” 国防部长拉宾直接拍桌而起:“绝不可能!鱿鱼宁愿战斗到最后一人!” 周海平甚至连眼皮都没抬。 “请注意您的言辞,拉宾部长。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战斗到最后一人这个选项,昨天已经被我们的导弹取消了。” 他环视鱿鱼代表团:“你们以为这是谈判?不,这是告知。” “我们的主张是基于以下事实:” “第一,鱿鱼自1948年以来,持续侵犯巴勒斯坦人民权利,非法侵占土地,违反联合国决议超过200次。” “第二,鱿鱼对黎巴嫩等邻国的侵略造成数万平民死亡。” “第三,鱿鱼拥有中东唯一未受监管的核武库,对地区构成致命威胁。” “因此,九黎及南方经济共同体决定:必须永久性解除鱿鱼的侵略能力,一劳永逸解决巴勒斯坦问题。” 沙米尔艰难地开口:“美国不会同意……苏联也不会……” “他们的意见不重要。”周海平直接截断,“过去四十年,正是美苏的纵容和偏袒,才让这个问题持续恶化。” “现在,游戏规则变了。” 他站起身:“这是最终条件。” “你们有24小时考虑。” “如果接受,战争结束,鱿鱼以非武装国家的身份继续存在。” “如果拒绝——” 周海平顿了顿,一字一句: “我们将继续执行铁穹行动第二阶段:系统性剥离鱿鱼的工业,能源和战争潜力。” “直到你们失去所有讨价还价的能力,然后,我们再来谈同样条件。” 说完,他收起文件,转身离开会议室。 九黎代表团全体起立,跟随离去。 留下鱿鱼人面如死灰,以及观察席上美苏代表铁青的脸。 …… 同日,西贡总统府战略室。 龙怀安看着日内瓦传回的录像,表情无波。 “他们的反应在意料之中。”总参谋长陈卫国道,“鱿鱼建国神话的核心,就是寸土不让,以战求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