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黎伯康和方允辞确有几分相像。 或许该说,这个圈子里的优秀的贵公子们多少都有些相似。方允辞不过是其中最标准也最难以逾越的那一个。 黎伯康年少时爱打马球,却总在少年方允辞手下惜败;他也和方允辞一样爱看画。 这时,沈瑶会不动声色地道谢,谢谢方允辞那些突如其来的“指点”。 她烦透男人用提问来掌控节奏的把戏,更恶心方允辞专挑她生疏的领域忽然发难。 多少个夜里,“恩爱”刚歇,男人的“考题”就冷冷落下。沈瑶背过身去翻白眼,在心里将他从头骂到脚。 答不出或答错,总少不了一番“惩罚”。 可也正是这些被问题填满的夜晚,逼着沈瑶飞速学会了在人群中周旋的本事,让她早早就能看透不同场合里无声的规则,听懂那些从未说出口的欲望。 此刻,沈瑶对黎伯康笑得眉眼生花,心窝里却烧着火: 方允辞,你个装模作样的混蛋。如今轮到我当“出题人”了…… 你等着。 - 燕京。 方允辞连打三个喷嚏。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尖,眼尾一挑,漾开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: “是瑶瑶在念叨我了。” 一旁的谢云舟头也不抬:“是骂你。” 方允辞侧头看向自己的表弟,不反驳,唇角笑意更深了些。 谢云舟眯了眯眼,从中清晰地品出了几分昭然若揭的得意。 - 直到颈间与腿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,淤青褪成淡痕,陆修廷才再次出现。 他来时脸色很沉,眉头紧锁,浑身透着压抑的烦躁。 “怎么了?”沈瑶靠坐在沙发里翻杂志,见他进来,放下书。 陆修廷没客气,陷进旁边单人沙发,仰头闭了闭眼。 再睁开时,眼底是清晰的疲惫与冷意:“贺天跑了。有人帮他,不止一个。” 他看向沈瑶,语气严肃: “你好好想想,除了贺天,最近还得罪过什么人?有能力、有动机,并且……可能对你特别上心的那种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