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爷,进舱里歇着吧,外面风大...”观音奴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件披风。 朱栐接过披风,披在身上,笑道:“没事,我看看这段水路,以后说不定还要走。” 观音奴点点头,站在他身边,一起望着两岸的景色。 “这地方真险。”她轻声道。 朱栐嗯了一声道:“三峡自古就是天险,多少人死在这水里。” 观音奴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王爷,你说帖木儿那边,也会有这样的险地吗?” 朱栐想了想,摇摇头道:“不知道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 观音奴没再问。 …… 午时,船队在一处相对平缓的江湾停靠,补充淡水。 说是江湾,其实也就比江面宽那么一点,两岸还是陡峭的悬崖。 朱栐带着家人下了船,在岸边活动活动筋骨。 朱琼炯早就憋坏了,一下船就撒腿跑起来,沿着江边来回狂奔。 “小心点,别掉水里!”小竹和小樱在后面追着喊。 朱欢欢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从怀里掏出那本《诗经》,翻看起来。 观音奴在附近转了转,采了几株不知名的野花,编成一个小花环,戴在女儿头上。 朱欢欢摸摸花环,小脸微微泛红。 “谢谢娘。” 观音奴笑着捏捏她的脸。 朱栐站在江边,望着湍急的江水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 他转头看去,是下游方向,隐约能看见几艘小船在江面上挣扎。 “张武...” “在...” “派人去看看,怎么回事。” “是!” 几个龙骧军士兵沿着江边往下游跑去。 片刻后,他们带回来一个浑身湿透的船夫。 那船夫一看见朱栐,立刻跪下去,磕头如捣蒜。 “贵人救命,贵人救命,俺们的船翻了,几个人掉水里了!” 朱栐眉头一皱,看向张武。 张武立刻带人往下游跑去。 朱栐也跟着过去。 …… 下游一里处,江面稍微宽了些,但水流依然很急。 几艘小船的残骸散落在岸边,几个落水的人正在水里挣扎,拼命往岸边游。 其中一个,眼看着就要被冲走。 朱栐二话不说,纵身跃入江中。 江水冰冷刺骨,但他顾不得这些,双臂奋力划水,朝那个人游去。 那人是个年轻后生,二十来岁的样子,水性似乎不错,但这段水太急,他体力已经耗尽,只能随波逐流。 朱栐游到他身边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拖着往岸边游。 岸上,龙骧军的士兵们已经放下绳索,准备接应。 朱栐游到岸边,抓住绳索,用力一拉,带着那个人上了岸。 那人趴在岸上,大口大口地吐水,吐完了,翻身躺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 第(2/3)页